所以啊,是因为我跟(gēn )他在一起了,才能有(yǒu )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zhè )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她低着头,剪(jiǎn )得很小心,仿佛比他(tā )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霍(huò )祁然站在她身侧,将(jiāng )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dào )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zhè )些话,是在逼她做出(chū )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zhǒng )种亲恩,逼她违背自(zì )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cóng )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de )每件事,我都记得清(qīng )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de )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dìng )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她话说到中途,景(jǐng )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yǎn )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qù )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de )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nán ),况且景厘也不希望(wàng )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huó )了几年,才在某一天(tiān )突然醒了过来。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jǐng )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héng ),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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