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tài )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jǐ )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zì )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她话说到(dào )中途,景彦(yàn )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yàng )呢?景彦庭(tíng )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le )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mā )和哥哥,是(shì )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小厘景彦庭低低(dī )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告诉她,或者(zhě )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gāi )让我来面临(lín )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rú )果您真的在(zài )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xīn ),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景彦庭苦笑了一(yī )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guó )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duō )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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