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měi )一家店(diàn ),两个(gè )多月后(hòu )我发现(xiàn )给我洗(xǐ )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gè )电话,是一个(gè )外地的(de )读者,说看了(le )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de ),我写(xiě )东西只(zhī )能考虑(lǜ )到我的(de )兴趣而(ér )不能考(kǎo )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dōu )盯着这(zhè )部车,倘若一(yī )次回来(lái )被人发(fā )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kěn )分手,害我在(zài )北京躲(duǒ )了一个(gè )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chéng )一个国(guó )人皆知(zhī )的影星(xīng )。我们(men )三人精(jīng )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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