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至于(yú )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gǔ )地盖住自己。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chéng )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shuō )得出口呢。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niē )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dì )看着同一个方向——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de )脖子上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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