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jìn )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bìng )情真的不容乐观(guān )。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tóng )事医生那里得到(dào )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彦庭(tíng )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gè )家,是我害死你(nǐ )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yàng )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qù )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一般医院的袋子(zǐ )上都印有医院名(míng )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dài ),而里面那些大(dà )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shū )上的每一个字她(tā )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le )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huǎn )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zǐ )药。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yī )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lǐ )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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