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tā ):唯一,唯一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shì )一板一眼的,懒得跟(gēn )他们打交道。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容(róng )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lái )。
容隽这才道:刚才(cái )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dào )。
乔唯一闻言,略略(luè )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wǒ )认识他是谁啊?我晚(wǎn )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rén )聊天?让我跟一个陌(mò )生男人独处一室,你(nǐ )放心吗你?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hòu )道:大不了我明天一(yī )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唯一这一(yī )天心情起伏极大,原(yuán )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jiù )睡了过去。
容隽安静(jìng )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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