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de )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kàn )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yě )只有那么一点点。
热恋期。景(jǐng )彦庭低低呢喃道(dào ),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觉(jiào )得她什么都好,把所有事情,都往最美好的方面想(xiǎng )。那以后呢?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bà )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tóu )看向他。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dé )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zhè )样的要求。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xiàn )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yàng )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yǒu )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le )?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liú )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告诉她,或者不(bú )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lín )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zǒu )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men )好,更不是为她好。
两个人都(dōu )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zài ),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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