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kǒu )说起从前,也只是轻(qīng )轻应了一声。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xī )了一口气之后,才道(dào ):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shí )候,她就拜托你照顾(gù )了。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bēng )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sōng )了一点,却也只有那(nà )么一点点。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nǐ )不远离我,那就是在(zài )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shí )么事忙吗?
景彦庭喉(hóu )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zhè )些年去哪里了吧?
霍(huò )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nà )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nǚ )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zì )己的亲生父亲,逼她(tā )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彦庭(tíng )嘴唇动了动,才又道(dào ):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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