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zuò )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wǎng )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zuò )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rén )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他们(men )会说:我去新西兰主(zhǔ )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zài )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hòu )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huī )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rén )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gè )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bǐ )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wàng )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shuō ):真他妈无聊。当然(rán )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wǒ )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bú )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zuò )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liàng )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dé )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shí )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kǒu ),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kàn )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qián )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dé )真他妈像个棺材。
我(wǒ )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yīn ),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guò )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nián )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yǒu )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bú )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ér )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bìng )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bì )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gè )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yòu )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zhāng )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cái )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zào )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de )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cáng )有一口恶气,加上他(tā )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zhàn )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我(wǒ )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zhè )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dōu )要死掉几个人。但是(shì )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tā )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jiù )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diào )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qǔ )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rán )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shèng )下纺织厂女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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