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仍旧(jiù )静静地(dì )看着她(tā ),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jǐ )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二,你说你的过去与现在,我都不曾真正了解。可是我对你的(de )了解,从你出(chū )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从在你学校相遇的时候开始深入。你说那都是假的,可在我看来,那都是真。过去,我了(le )解得不(bú )够全面(miàn ),不够细致;而今,我知你,无论是过去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僵立片刻之后,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道:好,既然钱我已(yǐ )经收到(dào )了,那(nà )我今天(tiān )就搬走。傅先生什么时候需要过户,通知一声就行,我和我姑姑、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tīng )到的几(jǐ )个问题(tí )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sī )毫的不(bú )耐烦。
可是这一个早上,却总有零星的字句飘过她一片空白的脑袋,她不愿意去想,她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做,可是却时时被精准击(jī )中。
顾(gù )倾尔抱(bào )着自己刚刚收齐的那一摞文件,才回到七楼,手机就响了一声。她放下文件拿出手机,便看见了傅城予发来的消息——
行。傅城予(yǔ )笑道,那说吧,哪几个点不懂?
那你刚才在里面不问?傅城予抱着手臂看着她,笑道,你知道你要是举手,我肯定会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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