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过一(yī )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wèn )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hǎo )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fàn ),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jí )其(qí )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liú )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sān )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guò )。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méi )戴(dài )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北京最颠簸(bò )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jiù )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zhàn )。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xiē )平(píng )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zài )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tā )。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kōng )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mǎi )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yī )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mǎ )桶似的。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méi )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zàn )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jiā )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duì )的(de )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de )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bù )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cè )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sān )个(gè )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duì ),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hái )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shì )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xǐ )欢(huān )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chē ),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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