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看得有些眼熟,一时也没想到他是(shì )谁(shuí ),便问:你是?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zài )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冯光耳垂渐(jiàn )渐(jiàn )红了,脸上也有些热,不自然地说:谢谢。
哦,是吗?沈景明似乎料到了他的态度,并不惊讶。他走上前,捡(jiǎn )起(qǐ )地上的一封封辞呈,看了眼,笑道:看来沈大总裁的管(guǎn )理不得人心啊!
顾芳菲不妨他踹过来,没躲开,好在,冯(féng )光眼疾手快,把她拉到了一边。
交上一封辞呈,就想走(zǒu )人,岂会那么容易?恶意跳槽、泄露公司机密,一条条,他们不讲情面,那么也别想在同行业混了!
那之后好长(zhǎng )一(yī )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我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rú )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在。那(nà )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我真不该(gāi )惹妈妈生气。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lǐ )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gōng )作(zuò ),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zhe )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chú )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zài )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le )凌晨两点。
这一幕刚好被那对小情侣看到了,姜晚笑得(dé )那(nà )叫一个尴尬。
他转身要走,沈宴州开口拦住了:等等,沈景明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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