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我没想到自己会犯下这样的错,可是偏偏我还没办法弥补,因为她想要的,我给不了。
因为他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她是认真的。
他的彷徨挣扎,他的犹豫踟蹰,于他自己而言,不过一阵心(xīn )绪波(bō )动。
永远(yuǎn )?她(tā )看着(zhe )他,极其缓慢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zhe )自己(jǐ )心头(tóu )所念(niàn )的方(fāng )向一(yī )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yě )不穿(chuān )了,直接(jiē )拉开(kāi )门就(jiù )走了出去。
以前大家在一起玩,总觉得她是圈子里最有个性,最有自己想法的一个姑娘。我从欣赏她,到慢慢喜欢上她,用了大概四五年的时间。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吗?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diǎn )头,仿佛(fó )是认(rèn )同她(tā )的说(shuō )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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