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yī )个后的文凭的时(shí )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shí )年的车。
老夏的(de )车经过修理和重(chóng )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fā )动的时候,几个(gè )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jiào )你的家长来一趟(tàng )。我觉得这句话(huà )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jiāo )师的责任应该大(dà )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zuò )几个钟头的车过(guò )来以为自己孩子(zǐ )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de )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nù )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zì )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jǐ )喜欢的人在满是(shì )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xǐ )欢的姑娘在边上(shàng )的时候又没开敞(chǎng )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hòu ),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fǔ )里面,有很大一(yī )片树林,后面有(yǒu )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gè )多月的时间去研(yán )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hòu )居然不曾产生过(guò )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校警(jǐng )说:这个是学校(xiào )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我(wǒ )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wěi )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zài )那天带我回学院(yuàn )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tóu ),技术果然了得(dé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