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zhī )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hòu )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diào )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sè )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shàng )海什么都(dōu )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lèi )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zhè )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màn )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nián )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kě )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qí )热,大家(jiā )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hòu )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不过北(běi )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bào )怨,其实(shí )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sì )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dàn )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chè )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wǎng )往不是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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