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shì )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yǒu )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wéi )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méi )钱去修了。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zhōng )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xiào )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zuò ),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gè )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chē )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hòu )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yuàn )意做肉。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cì )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pǎo )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北(běi )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de )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kě )。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yī )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xiàn )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de )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zì )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shì )——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zuò )××××,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tí )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bàn )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hù )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le )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wǒ )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de )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kuàng )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nà )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bú )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le ),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ān )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bì )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rèn )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de )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rén )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bī )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kào )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xià )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zhè )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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