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wēi )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吹风机嘈杂(zá )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hěn )响很重的关门声,回(huí )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bì )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同样拉过(guò )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乔唯一忍不住(zhù )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hòu )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wài )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me )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me )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nǐ )怎么样?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tòng )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shǒu ),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rán )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le )一下。
容恒蓦地一僵(jiāng ),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此前在淮(huái )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zhù )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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