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lí )忙又问,你又请假(jiǎ )啦?导师(shī )真的要不(bú )给你好脸(liǎn )色了!
事(shì )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nǐ )要让我知(zhī )道你现在(zài )究竟是什(shí )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尽(jìn )管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le )?景厘一(yī )边整理着(zhe )手边的东(dōng )西,一边(biān )笑着问他(tā ),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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