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消耗完所有的力气,她脑子里仍旧是嗡嗡的,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根本没有办法平复。
而她的亲舅舅,站在舅妈身后,也是微微拧着眉看(kàn )着她(tā ),一句话也没有(yǒu )说。
她一(yī )秒钟(zhōng )都没有耽误地登上了飞机,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飞行之后,在深夜时分又一次回到了滨城。
谁也没有想到,她头发蓬乱,衣不蔽体地在这里坐了一整夜,到头来面临的,竟然是故意闹事的责骂。
听到他说的话,千星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还没反应过(guò )来应(yīng )该怎(zěn )么回答,舅(jiù )妈忽(hū )然就(jiù )一巴(bā )掌拍在了她脸上。
直至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她才终于见到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出现在警局。
千星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僵硬地伸手接过,机械地将电话放到自己耳边,应了一声。
电话很快接通,霍靳北的声音听起来沙哑低沉,什么事?
慕浅(qiǎn )对自(zì )己的(de )善良显然很有自(zì )信,完全(quán )没打算和他继续探讨,转而道:你说,千星接下来要做的事,跟小北哥哥叫容恒查的那个人有没有关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