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gè )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de )差距。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jì )续给景(jǐng )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pà )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yòu )仔细。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nǐ )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lún )到我给你剪啦!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zhōng )一片沉(chén )寂。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hé )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她这样回答(dá )景彦庭,然而在景彦庭看不见的地方,霍祁然却看见了(le )她偷偷查询银行卡余额。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wǒ )这身体(tǐ ),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yán )残喘了(le )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chū )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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