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shì )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jìn )的苍白来。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shàn )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nǐ )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chū )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一路上景彦庭(tíng )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rén )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shuō )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景厘手上的(de )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yī )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yǐ )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rán )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wèi )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bào )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yuàn )地跑。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他所谓(wèi )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de )就快要死了
过关了,过关了。景(jǐng )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qí )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tā )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wèn )题交给他来处理
景厘!景彦庭一(yī )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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