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gè )叫《新(xīn )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le ),要我(wǒ )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máng ),不料(liào )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bì )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tuǒ )就不放(fàng ),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shuō )一个人(rén )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kào )某个姑(gū )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diàn )视像拍(pāi )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qián )回上海(hǎi )。
而且(qiě )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diàn ),全程(chéng )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huǒ )车票只(zhī )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shì )此时他(tā )们会上(shàng )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之后(hòu )马上有(yǒu )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shì )干这个(gè )的。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shuō ):老夏(xià ),发车啊?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bù )想玩个(gè )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gè )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ā )超那个(gè )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hái )有三个(gè )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cóng )他们取(qǔ )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bāng )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老夏激动得(dé )以为这(zhè )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de )水平差(chà )。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