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pǎo )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qiě )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dài )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tiān )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wǒ )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zài )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biàn )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xiàng )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ā )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zhǒng )风格。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yǐ )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hòu )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shì )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tí )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jīng )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不幸的(de )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rén )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jìn )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fā )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gǎn )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zhàn )。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guò )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dì )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lì ),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zài )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nà )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de )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hěn )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de ),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shì )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dé )牛×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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