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xiàn )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shì )一种痛。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hǎo )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wài )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kěn )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彦庭低下头,盯(dīng )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安(ān )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de ),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yàn )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mén )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ā ),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yán )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dào )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bà ),已经足够了
一般医院的袋子(zǐ )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gè )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dì )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miàn )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坦白说,这(zhè )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méi )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jiān ),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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