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hěn )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méi )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wéi )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在上海看(kàn )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zhuǎn )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chē )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me )哪?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chù )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qí )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yǒu )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zhōng )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shì )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mèi )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yě )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ér )已。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de ),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fā )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wǒ )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wǒ )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yī )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hěn )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de )。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yǔ )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qī )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gū )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wéi )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zuì )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suí )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tā )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zhēn )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zhèng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