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shì )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huà )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yǒu )这样(yàng )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zé )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tiān )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lái )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jiǎ )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zǐ )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de )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shī )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yě )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shì )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zì )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不幸的是,就连那(nà )帮不(bú )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shì )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hū )谁看到我发亮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gǎng )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yě )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chē )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zhě )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上海就更加了。而我喜欢小超市。尤其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shí )我觉得要生活复杂起来是很的,但(dàn )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地在(zài )等待一样不可预料的东西的出现。因为人不得不以的姿态去迎接复杂的东西。 -
等我到了学(xué )院以(yǐ )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guò )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shì )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de )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chéng )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huǒ )车票(piào )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de )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kè )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zhè )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书出了以后(hòu ),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shì )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gòu )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liàn )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wěi )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chū )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shū ),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sān )本书(shū ),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rú )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méi )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yuǎn )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me )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qù )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bǐng )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jiān )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gǎn )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qù )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xiàn )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de )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tíng ),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chē )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chē )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kě )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rén )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tā )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men )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dōu )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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