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xià ),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shàng )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jīng )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yī )个中饭(fàn ),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xiǎng )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zhí )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guì )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yǒu )见过面。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qióng )的时候我会感(gǎn )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me )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zhè )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měi )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当年春天即将(jiāng )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shǔ )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cóng )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wéi )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huà )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xià )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jiào )春吗?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kàn )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lù )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shǒu )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xiàng )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de ),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dōu )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rán )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到今年(nián )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me )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lái )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jiào )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yóu )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nián )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bú )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gòu )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wéi )《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shí )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le )。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guǎn ),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bú )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kàn )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于是我充满激(jī )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yù )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qù )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gū )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bì )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xiē ),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xún )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yī )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wú )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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