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měi )天早上冲凉,手受(shòu )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měi )一天早(zǎo )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gāng )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yú )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nà )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róng )隽带去(qù )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乔唯一(yī )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xīn )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zǒng )也不知道自己在什(shí )么地方似的。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bú )怀好意(yì )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nà )不是浪费机会?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le )戳他的头。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lái )的时候(hòu ),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kàn )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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