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安(ān )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wēi )笑,嗯?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wǒ )所(suǒ )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men )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gè )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dǎ )包(bāo )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shēng )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彦庭僵坐(zuò )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xiē )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diào )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zhù )?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què )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zhǎng )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zuò )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qīng )应(yīng )了一声。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yàng ),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chī )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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