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lái ),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lǐ )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乔唯一乖巧(qiǎo )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tā )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rào )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tóu )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de )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jǐ )分:唯一?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hòu ),我会把你爸爸(bà )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chóng )要,对我就有多(duō )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nǐ )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dé )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dǎ )听,你不要介意。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rì )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zěn )么回事。
乔仲兴(xìng )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jiē )班走仕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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