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měng )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le )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méi )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yī )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le )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le )。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róng )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gǎi )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de )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zhī )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乔仲兴怎么(me )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连林瑶都(dōu )去找过了,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jiāo )集,缓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lái )用力拍了拍容隽的肩膀,低声道(dào ):你是个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好孩子。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cǐ )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yī )给自己擦身。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jìn )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shùn )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fàng )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tā )一起回到了淮市。
话音未落,乔(qiáo )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zuò )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de )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měi )美地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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