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nà )我就应该尽力为(wéi )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de )。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怎么(me )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diào )着一只手臂,也(yě )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yǒu )些坐不住了,整(zhěng )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què )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吹风机嘈杂的(de )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huí )头一看,原本坐(zuò )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qì )去了卫生间。
容(róng )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yì ),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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