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jí )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jiàn )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dǎo )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bǎ )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de )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jiē )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de )态度对待此事。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wǔ )十CC,比这车还小点。
一凡(fán )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kàn )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还有(yǒu )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shì )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yǎn )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shì )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yǒu )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dìng )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zǐ )。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xiàn )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de )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bìng )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de )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shén ),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yī )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shuō )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于是我充满激(jī )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rán )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tiān )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yī )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lái )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guò )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diào )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suǒ )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比如(rú )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gū )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hěn )冷。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gè )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de )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shuí )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zhī )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dà )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mó )样。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yàng )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suǒ )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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