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lù )象征着(zhe )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fèn )站。但(dàn )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yī )个大坑(kēng ),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wǒ )说什么(me )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yào )的问题(tí ),主要(yào )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dǎ )招呼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de )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gè )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yào )改的话(huà )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zuò )却想卖(mài )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shì ):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说:这车是(shì )我朋友(yǒu )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一(yī )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我说:搞不出来(lái ),我的(de )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le )。
老枪(qiāng )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yè )都没有(yǒu )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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