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dào ):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wú )情(qíng )无义,我还不能(néng )怨(yuàn )了是吗?
容恒蓦地(dì )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zhe )他。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hòu ),我会把你爸爸当(dāng )成(chéng )我爸爸一样来尊敬(jìng )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pà )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不(bú )洗算了。乔唯一哼(hēng )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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