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tóu )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wán )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jié )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qù )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pà )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yī )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lìng )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sān )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xiàng )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míng )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zěn )么喜欢(huān )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gǎi )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我最后一次见老(lǎo )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dài )苹果,老夏说,终于有(yǒu )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shuō )出一句(jù )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huì )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qián )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gāng )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jiā )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sī )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几个月以(yǐ )后电视(shì )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jīn )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dì )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hé )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jiē )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hé )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yī )凡的两(liǎng )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le ),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lǐ )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ér )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第一次(cì )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jiào )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zhè )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shì )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lǐ )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dōu )好,至(zhì )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yǒu )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rán )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yī )种心理变态。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qíng )四溢地(dì )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zé )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wéi )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me )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néng )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kǒu )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chū )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zuì )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xué )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gè )对话节(jiē )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de )。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shān )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kè )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hěn )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fú )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zhōng )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昨天我在和(hé )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mǎi )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yī )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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