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kàn )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shǎo ),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kuàng )——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bú )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而景彦庭(tíng )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fèn )钟,再下楼时(shí ),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hè )发童颜的老人(rén )。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xiǎo )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de )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很大的(de )力气。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míng )了景彦庭目前(qián )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bà )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lǐ )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shēn )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mǎ )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yī )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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