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qí )然却(què )只是捏(niē )了捏(niē )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xī )。
一般(bān )医院(yuàn )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shuō )明书上(shàng )的每(měi )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zhe )眼,没(méi )有看(kàn )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也是,我(wǒ )都激动(dòng )得昏(hūn )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lā )!
她低(dī )着头(tóu ),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tā )。
听到(dào )这样(yàng )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yǐ )后,她(tā )可以(yǐ )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yào )把胡子(zǐ )刮了(le )?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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