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yuǎn ),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bú )亲(qīn )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wàng )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顾倾(qīng )尔(ěr )见过傅城予的字,他的字端庄深稳,如其人。
傍晚时分,顾倾尔再回(huí )到(dào )老宅的时候,院子里不见傅城予的身影,而前院一个原本空置着的房(fáng )间(jiān ),此刻却亮着灯。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wǒ )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顾倾尔闻言,再度微微红(hóng )了(le )脸,随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问你好了。
他(tā )们(men )会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过的话题,像是他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笑的(de )契约婚姻,像是她将来的计划与打算。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安无(wú )事、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友的关系的。
顾(gù )倾(qīng )尔听了,正犹豫着该怎么处理,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有时候人会犯糊(hú )涂(tú ),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bú )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那天晚上,顾倾尔原本是没有打算回傅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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