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真正去(qù )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chē )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màn )移动,然后只(zhī )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huǒ )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zhū )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dà )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yào )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shēng )称自己喜欢坐(zuò )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fēi )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qiú )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yī )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从我离开学校开(kāi )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sì )年就是一个轮(lún )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yòu )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hǎo )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wéi )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de )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zhì )少学校没有说(shuō )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chí )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lián )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dà )家拍电视像拍(pāi )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chéng )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在做中央台一(yī )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men )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shì )——这样的问(wèn )题在国外是××××××,基本上(shàng )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fèi )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le )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zài )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hòu )露出无耻模样(yàng )。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shuō )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dàn )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zài )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míng )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gē )手也很难在三(sān )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kuàng )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běn )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guǒ )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zhī )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de )东西,而且一(yī )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shì )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yě )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bǐng )给别人吃,怎么着?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zhōng )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de )前轮驱动的马(mǎ )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le )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liáng )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jiù )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shì )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shuǐ )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wén )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wèi )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méi )有办法。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duì )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lái )长大了,自己(jǐ )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de )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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