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rú )一。
景厘这才又轻轻(qīng )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tiān )再去医院,好不好?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sān )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guà )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xiū )息区,陪着景彦庭和(hé )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gè )大医院。
所以啊,是(shì )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wǒ )好感激,真的好感激(jī )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jīng )开始泛红,她依然剪(jiǎn )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xiào )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de )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nán )朋友呢?怎么样,他(tā )过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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