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说:对不起先(xiān )生,这是保密内(nèi )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xiāo )了人家说看的人(rén )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bú )在少数的研究人(rén )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yī )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rén )名一样,只要听(tīng )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gǎn )叹它很穷而不会(huì )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yǐ )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cì )偶然吃到一家小(xiǎo )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nǐ )丫怎么过得像是(shì )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hú )里有鱼,而生活(huó )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liào ),并且对此入迷(mí ),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de )时候我的第一个(gè )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chē )到野山,去体育(yù )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miàn )前我也未必能够(gòu )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jiào )得这样把握大些(xiē ),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fàn ),然后在九点吃(chī )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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