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shì )了一眼。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yī )个微笑。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le )指甲。
找到你,告诉(sù )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mā )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rén ),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shǒu )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景彦(yàn )庭垂着眼,好一会儿(ér ),才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儿,真的很乖,很听(tīng )话,从小就是这样,所以,她以后也不会变的我(wǒ )希望,你可以一直喜(xǐ )欢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dé )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去
景厘握着他的(de )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他(tā )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lián )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tóu ),都要用景厘很大的(de )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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