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yàng )低(dī )声(shēng )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me )呢(ne )?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话(huà )已(yǐ )至(zhì )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dào )那(nà )时(shí )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jù )更(gèng )重(chóng )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jīng )长(zhǎng )期(qī )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niē )了(le )捏(niē )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chóng ),立(lì )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tā )远(yuǎn )一(yī )点(diǎn ),再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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