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也忍不(bú )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shuō ),可以吗?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qīng )点了点(diǎn )头。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kòng )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一般医院的袋子(zǐ )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miàn )那些大(dà )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lái )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de )字,居(jū )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一(yī )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shì )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yī )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zì )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jiù )看不清——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méi )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le ),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hòu ),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不待她说完,霍(huò )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shí )么吗?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hòu )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hěn )大的力气。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huǎn )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yī )艘游轮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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