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周后(hòu )吧。陆沅粗略(luè )估算了一下时(shí )间。
慕浅上前(qián )来拉了陆沅的(de )手,道:你啊,永远都这么见外,叫一声伯母嘛
慕浅看了看时间,他们来机场之后,已经又等了两个小时,可是容恒还是没有出现。
很快慕浅就走进了卧室,一面看评论,一面回答道:他不知道我开(kāi )直播,因为他(tā )这会儿正在开(kāi )视频会议,这(zhè )个会议会持续(xù )两三个小时呢(ne ),所以等他发(fā )现的时候,我们的直播早就结束了。
陆沅听她念念叨叨了许多,不由得笑道:行啦,我知道了,你啰嗦起来,功力还真是不一般。
这话题对大多数吃瓜群众而言都是很无聊的,然而直播间的人数却始(shǐ )终没有减少,并且不断地在(zài )增多。
慕浅微(wēi )微叹息了一声(shēng ),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yào )死可是没办法(fǎ )啊,霍氏,是(shì )他一手发展壮(zhuàng )大,是他的理(lǐ )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bú )是霍靳西,就(jiù )不是我爱的那(nà )个男人了。
那(nà )你为什么突然(rán )要去国外工作?容隽问,留在桐城不好吗?
那可不!谭咏思说,你要什么条件,尽管开,当然,我知道你是不在意这些的,但是该谈的,咱们还得谈不是吗?
而刚才努力硬起心肠说的那些,终究也尽数抛到了脑后(hò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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