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děng )(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yī )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shí )候(hòu ),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jià )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de )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jì )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chē )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一(yī )凡说:好(hǎo )了(le )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还有一类是最(zuì )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chū )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zǐ )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méi )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liào )也被放了(le )鸽(gē )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yán )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guó )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bú )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jīng )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rén )的独立的精(jīng )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ā ),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běn )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huǒ ),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所以我现在(zài )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gǎng )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shèn )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zhě )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cǎi )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méi )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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