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zhī )手,我觉(jiào )得自(zì )己真(zhēn )的很(hěn )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慕浅走到门口,才又回过头来看他,我现在清楚知道你的想法了,我不会再问你这方面的事情。你有你的做事方法,我也有我的。你不愿意为沅沅做的事,我去(qù )做。
见此(cǐ )情形(xíng ),容(róng )恒蓦(mò )地站起身来,拉着容夫人走开了两步,妈,你这是什么反应?
容恒还要说什么,许听蓉似乎终于回过神来,拉了他一把之后,走到了陆沅病床边,你这是怎么了?手受伤了?
你再说一次?好一会儿,他才仿佛回过神来,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慕浅眼见着陆与川(chuān )这样(yàng )的神(shén )情变(biàn )化,脸色(sè )一时间也沉了下来,转头看向了一边。
好在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识她,一见到她来,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递茶,但是一问起容恒的动向,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保持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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