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yàng )一(yī )大(dà )袋(dài )一(yī )大(dà )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wēi )泛(fàn )黄(huáng ),每(měi )剪(jiǎn )一(yī )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yě )没(méi )有(yǒu )对(duì )他(tā )表(biǎo )现出特别贴近。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kuò )别(bié )了(le )多(duō )年(nián )的(de )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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