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zhōu )的样子,忽然间(jiān ),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tā )还不在。唯一的交流(liú )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lǐ )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姜晚知道他多想了,忙说:这是我的小老师!教(jiāo )我弹钢琴的。为(wéi )了庆祝我今天弹(dàn )了第一首曲子,所以留他吃了饭,还特意打电话让你早点回来。
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méi )有先前趾高气扬(yáng )的姿态,像是个(gè )犯错的孩子。
外面何琴开始踹门:好啊,姜晚,你竟然敢这样污蔑我!
沈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余(yú )光看到了她眼里(lǐ )的讥诮,自嘲地(dì )一笑:我的确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给我机会。或许当时(shí )我应该说,我拿(ná )了钱,这样,你就可能跟我——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yǐ )经放下,你也该放下(xià )了。我现在很幸(xìng )福,希望你不要(yào )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餐间,沈宴州吩咐冯光尽快雇些保姆、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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